這一次,他沒有再提心鏡,而是直接盤膝坐下,雙手合十,周佛亮起,卻不是金剛怒目,而是呈現出一種包容永珍、生機的禪意。他開始講述林的山花爛漫,講述行走紅塵看到的悲歡離合,講述修行中的困與領悟,甚至講述與陳翔等人並肩作戰的熱與守護……
他的話語,如同在死寂的湖面投下石子,起層層漣漪。周圍那凝固般的心念力場開始出現細微的波。一些路過的僧腳步放緩,麻木的臉上浮現出一掙扎和困。
了空禪師臉上的慈祥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,變得僵起來:“慧心師侄,此言差矣。心若妄,便生煩惱,何如一念不起,萬緣放下,得大自在?”
“一念不起,非是死寂。萬緣放下,非是無。”慧心目如炬,聲音如同獅吼,直指本心,“菩薩慈悲,不捨眾生。若連悲歡離合都摒棄,何來智慧普度?了空師叔,您此刻維持這‘靜寂領域’的,究竟是文殊智慧,還是……您對‘靜’的執著本?亦或是,有什麼東西,放大了您的這份執著?”
了空禪師如遭雷擊,劇震,眼中猛地閃過劇烈的掙扎!他周的佛開始明滅不定,時而純淨,時而染上一不正常的灰白之。
“不……不是執著……是守護……是……”他語無倫次,彷彿在與無形的力量抗爭。
就在這時,後山藏寶閣方向,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能量波!一更加純、卻帶著焦急緒的意念傳來:“外魔……擾我清淨……當化……”
機會! “就是現在!”慧心對通訊大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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