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們似乎進了休眠,或者……被更高一級的存在‘靜默’了。”哈桑分析道,“把我們帶來這裡的那個‘東西’,可能擁有對它們絕對的掌控力。我們現在於一種……‘被保管’狀態。”
“保管?為了什麼?”艦長問道。
“不知道。也許是作為樣本,也許是作為能源,也許只是……隨手收集。”哈桑的聲音充滿苦,“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。那個‘東西’似乎對我們本興趣不大,這給了我們息和觀察的時間。”
他們開始秘地記錄銀白空間的一切細微變化——雖然幾乎沒有任何變化。他們利用一切可能的手段,檢測空間的能量場、質構--儘管幾乎無法獲取樣本,甚至記錄下每個人生理和心理的細微波。
在這個過程中,一些船員也開始報告那種奇妙的、難以言喻的“共鳴”。覺非常輕微,有些人認為是心理力導致的幻覺,但越來越多的人在不同時間、不同地點產生了類似的描述:一種遙遠的、溫暖的、讓人到一莫名安心的“連線”。
這種共鳴無法用科學儀檢測,卻真實地在倖存的人類群中瀰漫開來,如同在冰冷的囚籠中點燃了一盞盞微弱的、神上的燭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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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樣的銀白靜滯空間中,或許存放著其他來自不同世界、不同文明的“收集品”。它們可能形態各異,可能早已在漫長歲月中化為塵埃,也可能同樣在靜默中等待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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