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他合作過的企業沒有一家不被坑過，國家現在注重科研，夏家看重利益也想一手，夏家現任掌權人為人深沉，卻有勇無謀，難保最後不會劍走偏鋒，終止合作也好，免得被他們連累。”
傅祁淵靠在沙發上，眸晦暗，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來。
“所以你早就知道，你知道夏詩涵的份，給了故意找你麻煩的機會，或者說，從一開始你就是奔著去的。”
傅祁淵低沉的聲音波瀾不驚，似乎也不覺得蘇染知道這些事很奇怪。
蘇染挑了挑眉，一臉無辜地看著他。
“我怎麼可能會知道的份，我今天第一次來你公司。”
又不是神運算元，能算到那個人剛好也在，只不過……
湊巧而已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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