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封的聲音越來越小，說到後面的時候他小心翼翼地瞄了傅祁淵一眼，傅祁淵神波瀾不驚，秦封沒有從他臉上看到一異樣的表。
那雙漆黑如墨的雙眸裡彷彿蘊含著笑意，但笑意冷淡，帶著睥睨涼薄的寒意，黑漆漆的猶如浩瀚星空，一眼不到底，清冷如山澗冷泉，讓人覺不到毫溫度。
不知怎麼回事，一寒意從秦封的腳心直竄腦門，不寒而慄的迫不讓他心裡發，渾順勢僵。
傅祁淵仍舊沒有說話，秦封臉有些發白，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汗水，就在他覺到呼吸都有些稀薄的時候，那鋪天蓋地的窒息才驟然消失。
他息的間隙，傅祁淵緩緩點上了一菸，很快，煙霧繚繞模糊了他的面容，卻怎麼都模糊不了他眼中那嗜的殺意，指間閃爍的火焰也在這一瞬間化作了冷焰。
片刻後他薄輕啟，冷冷吐出一句話。
“繼續盯著。”
秦封鬆了一口氣，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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