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
博館，時間的響被一個人的心跳聲徹底打。克勞斯·伯恩覺自己像是被兩名頂級的鐘表匠，一左一右地拆解開來，每一神經，每一個齒，都被看得清清楚楚。他臉上的退盡，額角滲出細的汗珠，之前那種收藏家的倨傲然無存。
“安夫人......安醫生......”克勞斯的聲音有些乾，他清了清嗓子，試圖找回一點鎮定，“我不明白你們的意思。”
“你會明白的。”聞雅欣的語氣沒有起伏，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。繞過那座價值不菲的座鐘，走到克勞斯面前，兩人的距離近得讓他能聞到上清冽的香氣，那味道像是雪山之巔的空氣，令人清醒，也讓人窒息。“赫先生遇到了麻煩，一個關於‘催化劑’的麻煩。而我們，恰好有解決這個麻煩的方案。”
安長卿站在一旁，沒有說話，只是用一種評估病人的眼看著克勞斯。那種目平靜、專業，卻讓克勞斯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被看了，彷彿他裡所有因為焦慮和恐懼而分泌的皮質醇，都在對方的計算之。
克勞斯艱難地吞嚥了一下。“你們想要什麼？”他終於放棄了抵抗。在絕對的報優勢和心理迫面前，任何偽裝都是徒勞的。
“合作。”聞雅欣吐出這個詞。“我給你一份‘改良版’的核心資料。它能暫時解決北歐地平線的技瓶頸，讓赫的專案起死回生。這足夠讓你在他面前立下大功，鞏固你的地位。”
克勞斯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一陣彩，那是貪婪被點燃的火焰。赫雖然信任他，但那份信任是建立在他能不斷創造價值的基礎上的。如果地熱專案徹底失敗，他這個首席財務也難辭其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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