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末考試結束後的第二天，學習小組的五個人圍坐在空教室裡。冬日的斜斜地照進來，在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凌凡把那份285分的理綜試卷攤在桌子中央，蘇雨晴、林天、趙鵬和剛加的李明都專注地盯著它。
“我們贏了這一仗，”凌凡的手指輕輕點著分數，“但贏得太驚險。如果不是最後那道化學題賭對了，現在坐在這裡的可能是另一個結局。”
趙鵬深有同地點頭：“我到現在手心還在冒汗。最後五分鐘，我還有三道選擇題沒做，完全是瞎蒙的。”
“所以，”凌凡環視眾人，“我們需要一個更可靠的系統，一個能讓每個人在任何況下都能穩定發揮的系統。”
蘇雨晴拿出筆記本：“我整理了幾個關鍵問題：答題順序應該怎麼安排？每部分應該分配多時間？遇到難題該如何取捨？”
這些問題像一把把鑰匙，打開了討論的大門。
“我認為應該先做生。”李明第一個發言，“生題目相對簡單，可以快速建立信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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