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二十五日，週四，上午第二節數學課。
張老師站在講臺上，講的是三角函式影像變換。這是高考必考的重點容，也是很多學生的難點。
“我們來看這道例題。”張老師在黑板上畫了一個標準的正弦曲線，然後在旁邊寫下題目條件，“已知函式影像經過這樣的平移和變化後，求新函式的表示式。”
教室裡很安靜，只有筆劃過黑板的聲音。
凌凡坐在第三排，認真聽著。這部分容他兩個月前就完全掌握了，還自己總結了一套“三步法”：先確定基準函式，再按順序理和平移，最後驗證關鍵點。
按理說，這種題對他來說應該像呼吸一樣自然。
“哪位同學來回答一下？”張老師轉過，目掃過教室。
通常這種時候，凌凡不會主舉手——不是不會，而是想把機會讓給別人。這是蘇雨晴教他的：你已經夠顯眼了，要給其他同學留點表現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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