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江明蕭推了推眼鏡，打開了他的筆記本，藉著燈念道：“我們今天一共嘗試種植梭梭樹苗187棵，因風沙破壞需重新種植5棵，實際完182棵。據哈桑嚮導提供的經驗和資料，在初期缺乏有效固沙措施的況下，活率可能低於百分之三十……”
這個數字讓氣氛一頓。
李霄昀哀嚎：“百分之三十？！合著我們今天大部分是在進行沙漠行為藝——無效種植表演？”
聞珏忍不住笑了，這一笑牽了曬傷的皮，又讓他“嘶”了一聲，表有點扭曲，但眼神明亮：“行為藝也得有觀眾啊，今天沙子看得起勁，還給我們鼓了掌。”
蘇曼因被逗樂了，接話道：“可不是嘛，還熱地給我們來了個‘樹苗放飛節目’。”
白曉萌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，噗嗤笑出聲，然後又因為臉上的乾趕捂住臉：“哎喲不能笑，臉疼。”
“但是百分之三十不是跟徒勞差不多嗎……”李霄昀笑過後又低落下來。
“但這不是零啊。”聞珏抬起頭，拍了拍他的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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