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維持著那個安全距離，用平穩、持續、如同心跳般規律的聲音，一遍遍地重複：“明蕭，呼吸。跟著我，吸氣……慢慢來……呼氣……”
“你腳下的地板，它是堅實的。聽得到我的聲音嗎？只有我的聲音。”
“這裡是風都，趙思瀚的老宅。我們是來做客的，後天還要一起過中元節，記得嗎？”
他極有耐心，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。
時間在緩慢的呼吸引導和低語中一點點流逝。
終於，江明蕭劇烈的抖漸漸平息了一些，渙散的眼神開始艱難地聚焦，他彷彿用了極大的力氣，才將視線定格在聞珏的臉上。
“…………資料了……”他聲音嘶啞破碎，帶著哭腔，下意識地尋求他構建秩序世界的工。
“資料沒事，”聞珏的聲音異常肯定，“明天我幫你一起整理。現在，只需要呼吸，你在這裡，是安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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