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訊通話剛一切斷，房間裡歡快的氣氛尚未完全消散，房門就被輕輕推開了。
趙母端著一杯溫牛走了進來，步伐優雅，臉上帶著慣常的、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，但那雙銳利的眼睛卻像探照燈一樣，瞬間掃過趙思瀚還沒來得及收起的、帶著些許輕鬆神的臉，以及他手中握著的手機。
“剛剛在和誰打電話？笑得這麼開心。”趙母將牛放在書桌上，語氣輕，彷彿只是隨口一問，但那雙盯著他的眼睛卻出不容敷衍的審視。
趙思瀚心底微微一沉，面上維持著平靜，將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面：“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趙母重複了一遍，音調微微上揚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冷意，“什麼朋友？是你參加那個毫無意義、自降份的鄉村節目認識的人？”
的眉頭蹙起，語氣漸漸帶上迫：“思瀚，我以為我們談過這個問題。那種地方，那些人，對你未來的發展沒有任何幫助。我讓你退出那個圈子，為什麼你就是不聽媽媽的話？”
趙思瀚握了放在膝上的手，指節有些發白，他試圖解釋，聲音裡帶著一懇求：“媽媽，我只是……只是想一些真正的朋友……”
“真正的朋友？”趙母打斷他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一種近乎刻薄的嘲諷，“媽媽給你挑選的、李董家的公子，張委員的千金，哪一個不是家世優越、教養良好？那才是你該往的‘朋友’！他們能在事業上幫助你，鞏固你在集團的地位！而不是那些在泥地裡打滾的、不知所謂的閒雜人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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