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是或多或窺見過聞珏過去影的人，明白這“價值”二字背後的冰冷算計。
蘇曼因輕輕開口，聲音過麥克風傳來，帶著一種獨特的安力：“價值是自己定義的，不是他們。”
趙思瀚點頭：“曼因說得對。你在林花村展現的冷靜、決斷和同理心，是你自己的能力，與任何人無關。”
“就是！”白曉萌揮了揮拳頭，“聞珏你別理他們！你現在有我們呢！”
江明蕭在小小的影片框裡推了推眼鏡，突然冒出一句基於資料的支援：“據節目播出後的輿分析報告，你的個人支援率上升了百分之二百三十七，獨立於家庭背景。你的‘價值’由市場和你自表現決定，備抗干擾。”
李霄昀一把摟住聞珏的肩膀，對著手機鏡頭大聲宣佈：“聽見沒！咱們阿珏現在可是績優！他老陸家想撿現的？門都沒有！”
看著螢幕上一張張關切又義憤填膺的臉，聽著他們或溫暖或理或搞怪的聲援，聞珏心底那最後一點從陸家帶出來的霾，似乎也被這隔空的暖流衝散了。
他角終於牽起一個真實的、放鬆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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