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在聞珏臉上跳躍，映出他即使在昏睡中依然鎖的眉頭和毫無的。
他呼吸還算平穩，但那種徹底力後的沉睡，讓人揪心。
“讓他好好睡會吧。”蘇曼因低聲音，用溼巾小心拭聞珏臉上乾涸的海鹽和跡，作輕得彷彿怕碎瓷。
當輕輕捲起他破爛的時，兩人都沉默了——左小外側一道深可見的刮傷，邊緣腫脹發紅，顯然是撞上礁石或船碎片所致。
他竟能拖著這樣的傷，完之前所有繁重的工作。
江明蕭默默從聞珏帶回的那堆草藥裡挑出幾片金縷梅葉子，在石頭上搗碎，示意蘇曼因敷上。
他自己則挪到火堆另一側，拿起聞珏探路用的那樹枝，藉著火，開始用聞珏鑰匙串上的小刀費力地削尖一端。
“守夜需要武，哪怕只是心理安。”他解釋著，手指因為虛弱而微微抖，但眼神專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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