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男人似乎聽到了刀疤臉的聲音，殘存的劇烈地抖了一下，唯一完好的右眼艱難地睜開一條。
他的蠕著，卻發不出任何音節。
就在刀疤臉不耐煩地向前邁出一步時，那個垂死的男人，用盡最後一力氣，沾滿汙的手指，極其輕微地、抖地，點了點自己手邊的子口袋的位置。
作快得幾乎像是搐，但聞珏離得近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點了一下，停頓，又極其艱難地，幅度更小地點了一下。
然後，那隻手無力地垂落下去，右眼也緩緩閉上，只剩下痛苦的息。
聞珏的心臟在腔裡狂跳。
這個作是什麼意思？口袋裡有東西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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