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淅瀝瀝地下著。
不大。
就是那種煩人的、綿綿不絕的細雨，落在上不會立刻溼，但待久了，會從骨頭裡往外滲涼意。
江明蕭沒有打傘。
他就那麼站在墓碑前，任由雨水順著髮梢往下滴。
墓碑上的照片被打溼了，那兩張笑臉朦朦朧朧的，像隔著一層霧。
他看了一會兒，然後彎下腰，把手裡那束白放好。
花很快被雨打溼了，花瓣垂下來，蔫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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