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怎麼做都是錯——因為他從一開始就錯了。”
雲靜茱低聲重複，眼底漸漸漫上水：“他終究沒敢揭發，只辭了秘書長的職，躲回了啟零星。顧延和捷諾找到他時，在他住所門外站了整整一夜。
桀諾的聲音隔著門板進他的耳朵，嗓音像淬了冰：‘你連親手送他去贖罪都不敢，配做我們的兄弟嗎？對得起茱茱嗎？你個膽小鬼！’鹿青沒反駁，只是關了門，裡面很快傳來東西摔碎的悶響。”
“後來他的老師還是被抓了。是顧延和捷諾把證據遞去了長老團。他們以為我死了，要為我報仇，更要為芬克斯他們討個說法。
芬克斯他們不能白死，他們是為整個星際的安危犧牲的，可兇手偏偏是星聯會主席。他們要星聯會給所有人一個代。”
頓了頓，聲音更輕：“鹿青沒去看審判。審判那天，他一個人坐在世界樹下，從晨熹微待到暮沉沉。
老師被判終監後，他只去監獄看過一次。回來就把老師送他的書、服，連小時候的玩都堆在院子裡燒了。火滅後，他蹲在灰堆前，哭了很久很久。”
“從那以後，他就變了。”雲靜茱的語氣像一聲嘆息，飄在空氣裡，“不怎麼說話，也不跟人來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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