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，顧延輕嗤一聲，冷眸掃過兩人，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審視：“是什麼？”
“紅。”蘇挽傾立刻接話，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急促。
自從樂媱提及鹿青、顧延還有桀諾與神的淵源後，他心裡就一直說不上什麼覺，也不知該如何面對噬星教團的人。
而且菲諾格萊和多瑞亞斯是他親手救回來的，當時兩人負傷流的模樣他看得真切。
他們的是紅的，不止他看見，樂媱和雲靜茱也是看見的。
若非此刻破份，他沒往蟲族的方向想過。
顧延掀了掀眼皮，目在兩人上掃過，淡淡道：“那便是人基因佔比更高。”
桀諾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，嗤笑出聲：“嘁，星聯會當年幹完蠢事，轉頭就甩鍋不認賬，還藏著掖著想把爛攤子徹底掩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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