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，這支筆自送給霍景珩的那天起，他一次也沒用過。
不然，以霍景珩平日的習慣，早就發現的心意。
這份心意是一次的，一旦發就沒有第二次。
撕下便利將它在協議末尾，跟的簽名對齊。
霍家一直擔心的繼承人問題，總算被霍景珩以“出軌”的方式，圓滿解決。
該為霍景珩高興，不是嗎？
心口的位置很奇怪，並沒有想象中的撕心裂肺，反而是一種死寂般的平靜。
像是站在高俯瞰著這場鬧劇上演，眼前不斷閃過跟霍景珩這八年的恨糾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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