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……”硯洵一走，陳卿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沈時敘看著這副樣子，嘆了口氣，終究是心了。
他畢竟也是看著這小丫頭長大的。
他走上前，了幾張紙巾遞過去，語氣緩和下來：“行了，別哭了。妝都花了。”
陳卿接過紙巾，胡了臉，扯住沈時敘的袖子，哽咽著問：“沈時敘，我……我真的就那麼差勁？那麼惹人厭嗎？”
沈時敘看著可憐兮兮的樣子，難得正經地安道：“沒有的事！我們卿妹妹最好最可了，一點也不差勁！”
“就是……有時候脾氣差了點，想法直了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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