硯洵握著聽筒的手了。
他看著溫語低垂的睫，看著微微抖的肩膀，心裡某個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。
“溫語，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你已經很棒了。”
溫語抬起頭對上他的目，眼圈有些發紅。
“這世上有太多人，明明已經不再適合在一起，卻還要強行捆綁，互相折磨一輩子。”硯洵說得很慢，“還有的人，明明知道對方已經不自己了，卻沒有勇氣承認，白白浪費一輩子的時間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更加專注：“但你不一樣。你不僅能主斬斷過去，還能重新站起來。化繭蝶的過程很痛苦，但只要堅持下去，就是新生。”
道理溫語都懂。
但此刻從硯洵口中說出來，卻有了不一樣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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