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人”兩個字像重磅炸彈，在廳堂裡炸開。
霍老爺子的臉沉下來：“清瀾，這事是不是真的？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霍清瀾支支吾吾，眼神閃爍。
溫語指著站在角落裡的張管家：“張管家，您應該最清楚。這些年，霍家無緣無故失蹤的下人，不止一兩個吧？”
張管家低下頭，沒有回答。
“我問你，人死在哪兒了？！”霍老爺子突然暴喝。
霍清瀾嚇得一哆嗦，口而出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都是霍司毓理的……”
這話一齣，等於變相承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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