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珩冷笑：“齊大律師，這麼蒜皮的司也接嗎？”
“當然，”齊野笑容不變，“只要能跟霍家對著幹的，我都樂意效勞。而且……分文不取。”
這話裡的挑釁意味再明顯不過。
霍景珩的臉徹底黑了。
他繞過齊野，看向車裡的溫語。
隔著車窗，他能看到蒼白的側臉，以及那雙曾經滿含意、如今只剩冰冷的眼睛。
“溫語，”他的聲音裡抑著痛苦，“你真的要這樣嗎？跟外人一起來對付我？”
車窗緩緩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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