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鳶著發僵的脖子從床上爬起來，窗外的梧桐樹正沙沙作響。出枕頭下的黑盒子，螢幕上閃爍著昨晚的監控回放——顧夜宸被陸時衍帶走時，眼神鷙得能吃人。
“小姐，早餐好了。”福伯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，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蘇清鳶低頭看看自己磨破的袖口，突然想起昨天宴會上蘇語然的冷笑：“這破服是從垃圾桶裡撿的吧？”扯了扯布料，自嘲地笑了笑。
餐廳裡，蘇明哲正對著手機皺眉，白大褂下襬沾著幾點咖啡漬。他抬頭看見蘇清鳶，鏡片後的目像掃描似的上下打量：“檢報告出來了。”
“啊？”蘇清鳶差點被玉米粥嗆到。
“爺爺讓我給你做全面檢查，”蘇明哲推了推眼鏡，語氣公事公辦，“下午三點，別遲到。”
蘇語然踩著十釐米高跟鞋晃進來，香奈兒套裝襯得腰肢纖細：“鄉佬就是鄉佬，連檢都要人催。”
蘇清鳶攥了筷子。注意到蘇語然今天的耳墜是限量款，和昨天丟失的包上的裝飾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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