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矇矇亮，蘇清鳶就起來了。其實也沒怎麼睡，腦子裡還在過電影似的回放昨晚追蹤到的那些零碎線索。輕手輕腳地下樓，想倒杯水喝，卻在樓梯口撞見了剛從外面回來的蘇瑾琛。
不過一夜功夫，大哥整個人像是瘦了一圈。筆的西裝皺的，領帶扯鬆了，胡掛在脖子上。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青黑，下上也冒出了胡茬，平時梳得一不苟的頭髮也有些凌。他靠在玄關的牆上，閉著眼著太，渾散發著一種近乎力竭的疲憊。
蘇清鳶腳步頓住了，心裡有點不是滋味。見過大哥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樣子，還是頭一次見他這麼……狼狽。
“大哥？”輕聲喚道。
蘇瑾琛猛地睜開眼，看到是，繃的神稍微緩和了一點，出一笑，聲音沙啞：“清鳶？怎麼起這麼早？”
“我……我口，下來倒水。”蘇清鳶走過去，聞到他上濃重的咖啡和菸草混合的味道，“你……一晚上沒睡？”
“嗯，”蘇瑾琛直起，又忍不住了眉心，語氣沉重，“網路徹底癱瘓了，幾個核心專案的資料被加鎖定，對方索要天價贖金。技部的人……唉，搞不定。”
他語氣裡的挫敗和焦慮顯而易見。蘇氏集團是他的心，也是蘇家的基，現在被人住了命脈，他這當家人的力可想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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