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很大。”陸時衍道，“而且，我懷疑，‘K’與‘夜’專案，甚至與IA，都存在某種我們尚未知曉的關聯。蘇清鳶，可能是連線這些的關鍵節點。”
書房陷短暫的沉默。只有茶壺在紅泥小爐上發出輕微的沸騰聲。
“如果真是這樣……”陸老爺子緩緩開口，語氣帶上了一凝重，“那鳶丫頭捲的，就遠不止是家族恩怨和商業競爭了。‘夜’專案的水，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。而‘K’的介，意味著這件事，已經吸引了國際層面某些秘勢力的目。”
“這也是我最擔心的。”陸時衍的眉頭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，“顧家和‘黑石禿鷲’，不過是擺在明面上的棋子，甚至可能是被人利用的蠢貨。真正的棋手，或許一直藏在幕後。這次做空蘇氏，可能不僅僅是為了經濟利益，更可能是一次試探，試探蘇家的底牌，試探蘇清鳶背後到底站著誰，也試探……國某些方面的反應。”
陸老爺子端起茶杯，卻沒有喝，目向窗外沉沉的夜：“蘇家這次，算是暫時過去了。但對方一擊不，絕不會罷休。鳶丫頭那邊……”
“我會理。”陸時衍簡短地說道，語氣卻不容置疑。
陸老爺子看了孫子一眼，知他素來有主見，行事周，便不再多言，只道：“蘇家與我們陸家，是老。蘇明哲和林薇，也是故人之後。於公於私，能幫的，都要幫。但切記，凡事以鳶丫頭的安全為第一。有些事，我們陸家可以出頭，但有些事……可能只有自己，才能面對和解決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陸時衍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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