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棄軍事掩，氣氛因孩的話而驟然凝重。
“不止一塊鑰匙？”蘇清鳶強忍著能量糾纏未清的不適，快步走到簡易床鋪邊，蹲下，儘量放緩語氣，用本地語言溫和地問道：“小妹妹，別怕，壞人已經被我們打跑了。你什麼名字？家在哪裡？那些壞人還抓了其他人？他們被關在哪裡？還有，你說的‘鑰匙不止一塊’，是什麼意思？慢慢說，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。”
孩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，皮黝黑糙，帶著高原地區特有的紅暈，眼神惶恐未定，但看到蘇清鳶清澈溫和的目，以及周圍人關切的注視，緒稍微平復了一些，啜泣著斷斷續續地說道：“我……我卓瑪，家……家在離這裡很遠的一個小牧區……我和阿爸阿媽在放羊的時候，被那些穿黑服的壞人抓來的……他們……他們好可怕，會變出黑煙，還殺了不聽話的人……”
打了個寒，繼續道：“和我一起被抓的，還有另外三個姑娘，兩個男孩，都是附近牧區的……他們把我們關在一個黑乎乎的裡，每天只給一點水和邦邦的餅子……我聽到那些壞人在外面說話，說什麼‘祭品’不夠，還要去抓……還說，要開啟‘惡魔之門’，需要好幾把‘鑰匙’，他們只找到一塊……其他的……好像被‘城裡的大人’拿走了……”
“城裡的大人？”陸時衍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，“是哪裡的大人？你聽到他們說起名字，或者地方了嗎？”
卓瑪努力回憶著，搖了搖頭：“沒……沒聽清名字……好像說什麼……‘老闆’……‘上面的大人’……在……在‘有好多高樓和燈的地方’……”
“S市？還是其他大城市？”顧博士推測。
“不一定。”蘇清鳶搖頭，神凝重，“‘擺渡人’和‘湮滅之瞳’的手可能得很長。他們說的‘城裡的大人’，可能是指他們在某個城市的重要合作者或保護傘，也可能是另一勢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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