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上午九點，一輛掛著市輕工局牌照的桑塔納，準時停在了紅星廠辦公樓前。
以孫副科長為組長，包括兩名財務人員和一名生產管理幹部的工作組一行四人，神嚴肅地下了車。孫副科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，梳著油水的分頭，肚子微微腆起，眼神里帶著一刻意營造的威嚴。
林凡帶著陳靜和財務科長，已經在門口等候。
“孫科長，歡迎各位領導來廠裡指導工作。”林凡上前一步，不卑不地出手。
孫副科長慢悠悠地出手，輕輕一握便鬆開，皮笑不笑地說：“林廠長，客氣了。我們這次來，主要是落實上級神，對下屬企業進行一次全面的‘檢’，目的是為了幫助你們更好地健康發展嘛。”他特意在“檢”和“健康發展”上加重了語氣。
“領導們用心良苦，我們一定積極配合。”林凡側引路，“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，各位領導是先聽彙報，還是直接看資料？”
“彙報就不必了。”孫副科長擺擺手，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，“直接看賬吧，從最近三年的開始。還有，生產現場我們也要隨機看看。”
“好，聽領導的。”林凡對財務科長點點頭，“帶孫科長和兩位財務同志去財務室。陳主任，你陪這位同志去車間轉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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