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博接著林凡的話，拿出了實質的佐證：“趙科長，這是我們最近一段時間，在兩位從深圳請回來的退休老師傅指導下，對幾個關鍵生產工序進行小改小革後，產品質量穩定提升的資料對比報告。雖然提升幅度有限，但趨勢是持續向上的，請您過目。”
他又遞上一份新的資料報告，上面用圖表清晰地列出了一系列關鍵引數和良品率的變化曲線。
趙科長接過報告，看得很仔細，不時用手指點著某個資料，微微點頭。這些資料雖然談不上驚天地，但那種紮實、持續向上的改善趨勢是騙不了人的。這說明紅星廠不僅在積極爭取外部資源，自更是在踏踏實實地苦練功，尋求生的改變，絕非那種坐等救濟、混吃等死的爛攤子。
“嗯……看得出來，貴廠確實是在用心做事，是在真正地求變求存。”趙科長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讚賞，他放下報告，靠向椅背，了一個關鍵資訊，“不瞞二位，你們上次提的那份合作意向書和相關的技檔案，我們馬副廠長確實很重視，已經在最近一次廠務會上正式提出來討論過了。”
他話鋒一轉，也道出了實：“不過，林廠長你也知道，像我們這樣規模的大廠，部決策流程相對會長一些，涉及的部門也多。生產部門要評估產能調配和影響，財務部門要核算本和收益，技部門要研判技可行和風險，銷售部門要評估市場前景……各個關節都需要評估、會籤，所以，最終決策還需要一些時間走流程。”
他能馬副廠長已在廠務會上提起此事，這本就是一個極其積極的訊號！說明合作事項已經進了對方高層的視野，並且被認真對待了。
林凡心中大定，知道火候已到，該提出更推力的請求了。他前傾，目誠懇而堅定：“趙科長，我們完全理解並尊重貴廠嚴謹規範的決策程式。為了能讓貴廠的各位領導，特別是馬副廠長和相關部門的負責同志，對我們紅星廠能有一個更全面、更直觀、更深的瞭解，也為了能切實推合作程序，我們在此再次誠摯地、正式地邀請貴廠，在方便的時候，派出考察組，親臨我們紅星機械廠進行實地考察和指導！”
他加重語氣：“百聞不如一見。我們願意敞開廠區大門，開放所有生產環節，接最嚴格的檢驗！我們相信，真實的紅星廠，會比報告上的資料和我們的口頭彙報，更有說服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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