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桌上的部電話，直接撥通了技部部長王海的號碼，並按下了擴音鍵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，那邊傳來王海略帶疲憊但依舊清晰的聲音：“林廠？找我？”
“王工，第二階段態效能測試的詳細方案我看過了，基本可行。”林凡開門見山，“現在有個急況，劉廠長這邊遇到點麻煩，我們急需的幾類高階外購件，比如最高等級的封材料、特種塗層、還有的伺服電機，供應可能出問題，會被延遲，甚至斷供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隨即王海的聲音提高了八度，帶著難以置信：“什麼？斷供？林廠，這……這幾種東西可是第二階段深和腐蝕測試的保障，也是高度控的基礎！沒有它們，很多測試指標本達不到啊！”
“我知道難度。”林凡語氣沉穩，“所以問你，我們的系統設計，有沒有預留冗餘？或者，有沒有可能過技手段，比如演算法最佳化、系統架構調整、或者採用低一等級但能保證基本功能的替代部件，實現一種‘降級使用’模式？先保證樣機的主要功能可以演示，核心系統可以跑通，把架子先搭起來？效能指標，我們可以等供應鏈問題解決了再往上追。”
王海在電話那頭倒吸了一口涼氣，顯然這個問題把他問住了，也到了牆角。他停頓了更長的時間，似乎在快速思考和權衡，話筒裡只能聽到他略顯急促的呼吸聲。
過了將近一分鐘，王海的聲音再次傳來，帶著一種被到絕境後的冷靜和決絕：“林廠……你這個問題，到痛了。理論上……不是完全沒可能。我們的控制系統有一定的自適應和容錯能力。如果採用低一檔的封件，我們可以過最佳化封結構設計和力控制策略，在淺中層測試中保證基本封，但極限深度肯定不行。塗層也是，普通防腐塗層短期頂一頂可以，但長時間深海環境肯定扛不住。伺服電機如果度和響應速度降級，我們可以過改進控制演算法和前饋補償，犧牲一部分態效能，但保證基本作的完……只是，這樣出來的資料，距離我們的設計頂標，會差一大截……”
“差一大截，也比完全不了強！”林凡斬釘截鐵地說，“王工，你現在就組織人手，立一個技備份方案攻堅小組，就針對劉廠長提到的這幾類關鍵部件，評估降級使用的技路徑、效能損失範圍、以及需要做的改。我要儘快看到一份詳細的評估報告！我們必須掌握主權，不能讓人卡著脖子等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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