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批十五套自化裝配單元的生產，在磕磕絆絆中全力推進。車間裡，老師傅帶著剛招進來的幾個小年輕，一邊教一邊幹。有個小李的學徒，裝電路板時手抖得厲害，老師傅老張瞪著眼在旁邊盯著，裡罵罵咧咧，手上卻一點沒含糊，一把抓過工：“看著！線要這麼走，別跟繡花似的磨嘰！”
小李憋著氣不敢，旁邊幾個學徒也著脖子。他們是廠裡新招的技工，雖說有點電工基礎，可這自化裝置到底是新鮮玩意兒，誰都沒真上手過。
“張師傅，這進度是不是有點慢啊？”生產科的人過來催了幾回，老張頭一扭，嗓門比他還大：“慢？你行你上！林廠長說了，質量不過關，一臺都不準出廠！咱紅星廠的牌子，不能砸在咱們手裡！”
這話傳到林凡耳朵裡，他沒說什麼，只是讓食堂每天給加班的工人多加個菜。
與此同時，供銷科長老孫那邊，總算傳來了一個像樣的好訊息。
“廠長！南方工的劉總來了！帶著人正在車間看樣機呢！”孫海民幾乎是撞開林凡辦公室的門，氣吁吁，臉上的喜都不住，“看了執行資料，又去轉了一圈生產線，當場就拍了板，定了五套！而且是全款現結！”
南方工，就是之前想談技授權被林凡婉拒，後來改為接技指導和服務的那家廠。他們的劉總是個明的南方商人，個頭不高，微微發福，一雙眼睛看人時總帶著掂量的神。顯然，紅星廠近期在省裡市裡鬧出的靜，以及他們展現出的那種邦邦的技實力和擋不住的發展勢頭，讓他下了決心。
“好！”林凡嚯地站起，“人在哪？我親自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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