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西郊，機械工程學會的會議室裡，氣氛凝重得像暴雨前的悶熱天。
長條桌兩邊坐了二十多人。一邊是以孫副總工為首的標準起草組，大多頭髮花白，表嚴肅。另一邊是學會的領導、幾位高校教授，還有幾個行業龍頭企業的代表。
林凡坐在靠門的位置，邊是李永年院長。他注意到孫副總工今天特意穿了深中山裝，坐得筆直，像是要參加什麼莊嚴儀式。
“各位，今天討論《數控系統介面規範標準草案》。”主持會議的劉理事長開門見山，“這是第三徵求意見，希大家暢所言。”
孫副總工第一個發言：“草案經過前兩修改，已經比較。核心思想是四個字：安全、可控。數控系統關係到國家制造業命脈，不能像消費電子那樣隨意開放。”
他翻開草案，開始逐條解讀。
每一條都聽起來冠冕堂皇，但林凡越聽心裡越沉。這些條款如果過，開放式系統至要增加30%的合規本，研發週期延長半年以上。
“……第三十七條，第三方模組必須過國家工業資訊安全測評中心的認證。”孫副總工推了推眼鏡，“這是為了杜絕後門，防止資料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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