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經委的觀察員姓周，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幹部，他端起茶杯，狀似隨意地問林凡：“林廠長，我聽說你們這套系統，完全是自己研發的？投不小吧？”
林凡知道，這才是今天驗收之外，真正的“考題”。他謹慎回答：“周主任，是的。核心技都是我們自主開發的。前期研發投確實很大，是實驗樣機就迭代了七八版。不過好在省汽車廠給了我們機會，第一批訂單讓我們實現了初步的盈虧平衡。這次第二批訂單如果順利，我們就有更多資金投下一代產品的研發了。”
“下一代？”周主任來了興趣，“已經在規劃了？”
“有一些初步設想。”林凡點頭，“比如進一步提高換型速度和度，拓展能理的工件種類和材料，整合更智慧的視覺和力覺測，實現真正意義上的‘自適應’裝配。長遠看，我們希能打造一個開放的製造平臺。”
這些話裡，融了一些從“知識碎片”中獲得的、關於未來智慧製造方向的模糊概念，聽起來既有前瞻，又不顯得過於虛幻。
周主任聽得連連點頭：“不錯，有想法。現在國家正在大力推製造業轉型升級，就需要你們這樣有技、有想法、敢投的企業。對了，你們在智慧財產權方面……”
“我們已經申請了十二項發明專利，三十多項實用新型專利，還有著作權。”韓博適時補充，“核心的快速換型機構、視覺識別演算法、運控制模型等都做了保護。”
“很好，要有自我保護意識。”周主任讚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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