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務部調查組離開後的幾天，紅星廠的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。
雖然調查結論還沒正式公佈，但風聲已經傳出來了，商務部傾向於調解，要求紅星廠與科銳和解。
這意味著，紅星廠要麼承認“參考”了科銳的技，支付使用費；要麼面臨正式調查，產品被暫停銷售。
無論哪種選擇，對紅星廠都是沉重打擊。
“廠長，已經有三個客戶要求暫停合同了。”陳靜彙報時，聲音有些發，“他們說，等調查結果明確後再決定是否繼續合作。”
“供應商那邊呢？”林凡問。
“也有些搖。”宋衛國嘆氣，“那家浙江的測廠，說最近力大，可能要減供貨。”
“科銳乾的。”王海咬牙切齒，“他們在供應鏈上施，想卡我們的脖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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