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從虛擬圖書館中退出，意識回到現實。
辦公室裡靜悄悄的，窗外天已暗。他看了眼時間，竟然已經過去了整整四個小時，可覺上只過了幾分鐘。
二級許可權開放的知識庫太龐大了。
他了太，腦海裡還回著剛剛看到的資訊——關於文明火種系統的真相，關於守護者文明的真正目的，還有那個功率不到三分之一的殘酷資料。
“廠長，你還好嗎？”
陳靜推門進來，手裡端著餐盤，“我看你一下午沒出來，讓食堂做了點吃的。”
“謝謝。”林凡接過餐盤，是簡單的炒飯和湯，“廠裡怎麼樣？”
“一切正常。韓博士那邊還在做材料測試，王工在跟進生產線改造。”陳靜在對面坐下，“不過有個事得跟你說，省裡來了個調研組，說要考察咱們的新技推廣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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