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歲晚，你看，那……”
姜素琳示意沈歲晚往後看。
沈歲晚一回頭，就看到了站在不遠又在扮演痴種子的顧霆深。
擰了擰眉，彷彿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，面嫌棄地把頭扭了回來。
幸好，霍硯修就站在離幾步遠的地方。
顧霆深肯定不敢輕易過來打擾，噁心。
姜素琳看著沈歲晚的表，強忍著不讓自己問，但好奇心讓快要炸了，都有點抖。
沈歲晚看著的樣子，無奈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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