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晚側過頭，看到霍硯修那張略顯憔悴的臉。他此時正俯盯著，那平日裡高不可攀的矜貴氣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失而復得的、近乎神經質的張。
“霍硯修……”沈歲晚嗓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，“你這副樣子……真該讓霍氏的董事會看看。”
聽到還能懟人，霍硯修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腔。他出大手，想的臉，卻又在半空僵住，生怕自己滿的戾氣會驚擾到這件剛剛補好的瓷。
“沈歲晚，你真是瘋了。”他咬著牙，語氣冷得像冰，眼底卻紅得像要滴，“刺向秦逐頌不行嗎？為什麼往自己上捅？那一刀要是再偏兩釐米，你就直接代在那兒了！”
沈歲晚勉強勾了勾角，眼神里著一狠辣的清醒。
“不把自己捅清醒點……怎麼抓得住那轉瞬即逝的一秒鐘？”了一口氣，強忍著胃部的痛，“秦逐頌這種人，骨子裡全是自私的佔有慾。只有看到我自殘，他才會產生那一瞬間的愧疚和驚愕……霍硯修，這是心理博弈，你這種只會攻的不懂。”
“我不懂？”霍硯修氣極反笑，他猛地低頭，額頭抵住的額頭，“沈歲晚，你給我聽好了。以後再敢玩這種自損一千傷敵八百的招數，我就做把鎖鏈把你關在老宅裡，哪兒也不許去。”
“你捨不得。”沈歲晚著他的慄，心底某最的地方塌陷了。抬起沒傷的左手，輕輕拽住他的領，“幫我辦件事……去查秦逐頌提到那個‘覃歐’的所有記錄。他說過，那是影子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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