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璟行沒繼續回答，帶商崇霄出去。
商崇霄跟著裴璟行出去，商崇霄查了一夜的醫學資料，原來外面已經快要亮了。
腳下的石板被清暉照得發亮，兩旁的牆壁上爬滿了溼漉漉的青苔。
裴璟行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，只是推開了一扇虛掩的鐵門。
門軸發出嘶啞的，像是替這棟老房子發出的嘆息。
院子裡有一棵巨大的榕樹，氣垂下來，織一片不風的簾幕。
樹蔭底下支著一個畫架，一個孩正背對著他們坐著。
赤著腳，穿一條洗得發白的棉布子，頭髮鬆鬆地綁在腦後，幾縷碎髮被汗水黏在脖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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