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樹讓塔拉上車先。
法王一行人走到車頭前約十步停下，雙手合十，微微躬：“周先生，晨安。”
周大樹沒下車。他按下車窗，只出半張臉，聲音平淡：“法王有事？”
法王自己走到車門下方抬頭，那張常年平靜的臉上出一極淡的尷尬：“小師昨夜與提蒙法老商議，今日本該由他備厚禮前來，向周先生賠罪。只是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提蒙法老稱舊疾發作，不便前來。”
周大樹沉默。
法王嘆了口氣，那嘆息裡帶著無奈，也有一不易察覺的疲態：“提蒙法老當年……曾與博格達大汗爭奪汗位。敗後天源寺修行，寺中諸多長老皆是他舊部。貧僧雖為法王，有些事，亦難強求。”
他說得很含蓄，但意思明確。
周大樹忽然笑了，那笑意沒到眼裡：“所以法王是來告訴我，是什麼意思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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