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結束得比預想中快，也比預想中狼狽。
清理戰場的時候，徐四帶著人把沒跑掉的土匪攏了攏，剩下的跑散了大半，最後被按在地上的、躲在樹林裡沒敢跑的，加起來一百出頭。
王狗子也被從死人堆裡拖了出來，此刻癱在地上，臉比死人還白，裡不停嘟囔：“饒命……饒命……”
周大樹站在馬車上，遠遠地看著徐四指揮手下把那百來個俘虜按十個一排，整整齊齊地跪在地上。他認為這是收攏俘虜，清點人數，再走正常的流程。
“徐三，”周大樹跳下馬車，拍了拍袍上的塵土，“那個暴民頭呢？”
徐三應了一聲，把手裡的刀回鞘中，來周大樹邊。
遠的徐四叉著腰站在旁邊，對著那一排排的俘虜，像個檢閱士兵的將軍，裡還在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。
“徐四在那幹嘛呢？”周大樹隨口問了一句，“給人家排排隊分果果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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