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拖著彷彿灌了鉛的雙，一步一步挪回房車。
泱泱已經睡了，蜷在床上，眉頭鎖，似乎睡得並不安穩。
劉帶著神相對飽滿的幾個隊員，開始在廠區外沉默而警惕地巡邏，他們的影在漸亮的天下拉得很長。
卡座區的沙發依舊，但我陷進去時，卻覺不到毫舒適。裡那支撐著我的勁兒，像是一下子空了。
我呆呆地坐著，目沒有焦點地著車窗外那片逐漸清晰起來的、荒涼而悉的廠區景緻，大腦一片空白，只想讓這令人窒息的疲憊和混暫時遠離。
霍峰無聲地跟了進來，他沒有說話，只是默默坐到了對面的卡座上，擰開一瓶水，輕輕放在我面前的桌面上。他就那麼安靜地陪坐著，像一座沉穩的山，存在本似乎就能分擔一些無形的重量。
過了很久，也許只有幾分鐘，也許有半個世紀，霍峰低沉的聲音打破了這片令人心慌的寂靜。
“夭夭，” 他了我的名字，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擔憂，“你的狀態……不太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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