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雨眠本來有很多想質問他的話，腦子裡預演的是敲開門後痛罵翟向一頓，然後轉頭就走。
結果看到翟向頹廢的樣子，就什麼話也說不出口了。
這些年，一直都是從別人口中聽到他的訊息。
說他過得還好，一切平安之類的話。
這些話實在是太虛無，靠那些很難想象他過的究竟是什麼樣的日子。
據固定郵回來的錢，也懷疑過他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樂不思蜀了。結果這就過得好？
青的胡茬，還有更加消瘦的臉龐。穿的甚至還不如之前。大過年的家裡連一口熱飯都沒有，他甚至沒買菜。
翟向匆匆把東西提進來，火速洗臉，刮鬍子，差點在自己的臉上拉一道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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