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娘子循著婦人的指引，走進積善堂向的一片空地。
下，那群上躥下跳的小皮猴們這會兒都老老實實地排排坐，雙手安放在上，手裡拿著一小節樹枝。他們眼裡閃著充滿希冀的澤，連經常哭唧唧的那個孩子，眼裡也泛著閃亮的。
“夫人夫人，我以後也能讀書參加科舉嗎？”
鄭書雅笑著看過去：“自然可以，帝后仁明，你們只要好好讀書，有那個能耐，便都可以參加科舉，到時候考得好，便能朝為造福百姓。”
“我要做兒！打壞人！”
“我要當縣老爺，幫大家主持公道！”
“我要從軍，像陛下那樣殺敵人，當大英雄！”
孩子們七八舌，不像平日裡只知道淘氣，似乎都找到以後想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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