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一旦決定坦白以前的自己，便一五一十全都說了。
說完，強撐著最後那點傲骨，像平常那樣微微抬著下：“我以前確實不堪的，也不怪陛下瞧不上我，也不怪有人說我壞話。”
裡這麼說著，語氣也甚是氣，可瞄江和章的眼神卻充斥著小心翼翼。
目中亮都黯淡了些許，彷彿只要江和章皺一下眉頭，這些亮便會破碎、消失。
江和章沒料到蘇能對自己坦誠到這個程度，他窘迫地撓撓頭：“古人有云：長安豪貴惜春殘，爭賞街西紫牡丹。虛榮之心人人有之，蘇姑娘以前的心思，江某江某甚是理解。”
“我……我以前剛進書院讀書，看到其他人吃得好穿得好，隔三岔五便可邀同窗去酒樓，也曾……曾妒忌羨慕過。”
“我也曾忍不住抱怨，為何生在貧苦人家，為何不像其他同窗一般，出生在富貴之家，不必為五斗米折腰。”
“蘇姑娘，如今讀過萬卷書我方明白，這些心思皆常，是我們長之痕跡。能悔之改之，方能做一個真君子。不過你是子，便是連君子都不必做的，不必為以前的事與我道歉，咱們一起往後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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