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玩笑而已，別太認真。”他忽然笑了笑，抬手，像是很隨意地將那顆紐扣往後一拋。
站在他側後方的黑人準接住。
赫希雖然沒有遞任何眼神，但黑人明白他的意思，這釦子要送去進行徹底的檢查。
顧南淮餘瞥見那道黑影悄悄退出了包廂。
這時，赫希轉而拍了拍他繃的大臂，力道不輕不重，“坐，喝杯酒，定定神。”
他隨即側頭，對人們隨意揮了揮手，“都出去，顧先生喜歡清靜，別在這兒礙眼。”
包廂門重新關上，靡靡之音靜止。
只剩兩人對坐，和滿室浮華的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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