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襄、陳貞慧等人也都沉默不語，臉上神複雜。
他們來西山島，本是想蒐集雲逍禍國殃民的證據，然後將他批倒批臭。
可如今，親眼所見的自來水，親耳所聞的學堂教育，無一不在打他們的臉。
吳應箕盯著那塾師，忽然想到了什麼，開口問道：“敢問先生，這學堂的脩金（學費）多？總不會是免費的吧？”
要知道，這年頭，讀書可不是一般家庭能承擔的起的。
在江南，家裡沒有百畝良田，本無法供養一個讀書人。
西山島上既然辦學，並且人人都要讀書，必定要收取不菲的學費。
尋常百姓哪裡負擔得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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