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敘言問我，“如果有一天，你看清他的真面目，還會選擇站在罪惡的一方嗎？”
我說：“你為什麼總要汙衊他？誰判定他邪惡？你嗎？”
李敘言義正言辭地說：“不是我，是天道，是正義。”
我忍不住口，“去他的天道和正義。如果有一天沈聽瀾站在全世界的對立面，我也會為那個給他遞刀的人。”
李敘言盯著我無言幾秒，失之極地說：“你沒救了。”
我說：“我不需要任何人拯救，我很好。”
我用力推開李敘言，坐進車裡，他拉著車門不放，低聲音說：“晚澄，如果你還有一理智，留意他邊一個翁坤的人，他應該在境外。”
“翁坤是誰？”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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