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9章 這才誠意
送走呂恩山，我注意到角落裡的方濼雪目一直著我們的方向。
我對沈聽瀾說：“方經理似乎在等我們。”
沈聽瀾語氣輕描淡寫的，“不用理，我們走。”
距離口近了，方濼雪從人群中橫穿過來，直奔我們的方向，看來是想避也避不開了。
“沈總，嫂子。”熱地跟我們打招呼。
每次面，方濼雪都將我視為沈聽瀾的附屬品，這點從稱呼上就能看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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