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姜晚意瞬間大笑起來，眼淚卻不停地落，不知道自己是悲傷還是開心。
這一刻，只覺得心痛到了極致。
被大火生生地燒死，那種覺應該很痛苦吧？
都是姜承的錯，和沒關係的，只是想爬上更高的位置，完親生父親的願。
本就是有公主命的人，姜承為的墊腳石不算什麼？
不，姜家都要為的墊腳石，之前有了姜沛的死亡，如今面對姜承，就沒那麼痛了。
還有很多人為了的墊腳石。
納婭看著又哭又笑，就覺得很神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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