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住了。
他的印記上，也有斷紋？
那是不是意味著，他也能被人過這條斷紋調？
誰留的？
姐姐？阿九它們？還是——
他忽然想起培養皿那雙灰白的眼睛。
那眼睛一直說，它在等。
等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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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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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嗎魂些那數在還姐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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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頭拳握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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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話說有沒淵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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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是這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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