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能鬥，但他不會參與這種事。
“先按他說的做。”秦牧川心思沉沉開了口，“撤銷對姜的一切行”
秦風有些不甘心：“難道就這樣看著把任務完？”
“就算沒有我們的干涉，姜想拿到專案也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。”秦牧川說道，“別忘了接手那個公司的事沒有對外公佈，對於外界而言，就是一個空降的領導。”
沒有秦家的背景，沒有厲家的背景。
即便上層圈子對這事兒心知肚明，但外界什麼都不知，姜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領導。
秦風想了一下，好像是這麼回事。
“想拿到專案就得提前請那些人吃飯，打聽訊息。”秦牧川對這些心知肚明，“但那些人什麼格大家都清楚，姜那長相和脾氣，不可能拿下專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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