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！瞭解，都是酒惹的禍！”小小笑嘻嘻地打趣點頭。
金日新突然洩氣，放開文武，掙開春芽的手悶頭往前走。
春芽看看自己的手，又看看走遠的金日新，追上去重新抓住金日新的角。
金日新又掙，春芽又抓住。
掙、抓住、掙、抓住……
小小几個也不追上去，遠遠跟在後面，憋著笑看熱鬧。
幾人回到地主家的老宅，文武和金日新提著鐵皮桶和鐵鍋進了廚房，林棟跟著小小回到的屋子，將布包放在桌上，試探著問道：“小小，你今天去江城辦什麼事？梁同志呢？回白巖大隊了嗎？”
小小指尖挲著布包邊緣，眼神飄向窗外，胡找著藉口搪塞：“燕子不是來信了嗎？我今天就是去江城找拿點東西，順便跟梁同志去找他的人確認恢復高考的事，燕子給了我一箱書，梁同志幫我扛了回來，在山下遇到大隊長，等會就上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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